在这点上,他难得地和达达利亚站在了同一条战线。

潘塔罗涅没生气,反倒轻声笑了笑,“斯卡拉姆齐,没有人教过你该怎么和债主说话吗?”

男人虽是笑着的,你却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压迫如潮水般沉沉袭来。

偌大的室内陷入诡异的安宁,不安的气氛在暗潮下疯狂涌动。

不知过了多久,散兵踱步到你身旁,少年眉梢微微挑起,带着些得意。

“你没听说过欠债的都是大爷吗?”

“况且——”少年话锋一转,语气恶劣,“我欠你钱了?”

病秧子给钱=他没欠钱

很完美的逻辑,无懈可击。

潘塔罗涅:“……”

“斯卡拉姆齐,”潘塔罗涅话中透着威胁,“你别忘记了,你也是[交易]的一环。”

散兵透过镜片斜睨潘塔罗涅那双眯眯眼,少年面无表情地想:真是碍眼极了,比病秧子吐血还要碍眼。

就在两人针锋相对时,达达利亚上前握住你的手腕。

青年的手掌宽大,能够轻易地将你的手腕收入掌中,热意从皮肤相贴的地方传导,他指腹间的茧子摩挲着你的皮肤。

你不解地扬起脑袋看他。

青年没有看你,而是蹙眉看向潘塔罗涅,“我会亲自向女皇大人解释,女皇想要什么,我都能去取。”

他的手握紧了些许,“唯独这一件,我做不到。”

他垂眸与你对视,从那你浅棕色的眼睛里回忆着什么。

——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