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眸光颤了颤,带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望向你的唇角。

又是那种哀伤。

到底为什么?明明、明明你和达达利亚至今为止的联系仅限于他帮外出的潘塔罗涅管控你。

为什么总是一副认识你很久的样子。

明明想杀你,但又不下死手。

明明讨厌你,却又再你一声又一声,声嘶力竭的呕吐中,那双好看的蓝眸泛起心疼。

要不怎么说人类复杂、难懂。

你甩了甩疼痛的脑袋,头晕目眩,心中却暗自庆幸。

还好,你只想读懂魈一个人。

“潘弥莎……”

达达利亚的声音有些发哑。

他低喃着你的名字,带着薄茧的手拂过你唇角,擦去渗出的刺目的血。

“别死。”

你听见青年的小声呢喃。

散兵闻声怔了怔。

他想起此行的目的——将潘弥莎带进深渊。

如果有一天这片雪花从高空坠落,那他也是促成雪花消融的那抹热意。

室内陷入诡异的安宁。

001的电音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些刺耳,它一遍又一遍道歉,“对不起。我并不知道那本《恶女手册》会带来这样的事。”

它的电音起伏波动,听起来就像哭腔,“我、我在没有更新以前,一直在流浪。那是我第一次接触高位面的物品。”

“真的对不起,宿主。”

你顿了顿,手指附上唇角。

散兵粗暴地用衣袖擦过那里,也被达达利亚指尖轻抚过,那处的皮肤有些发烫,还残留着血液的腥味。

你无比准确地意识到,你真的会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