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好像带着责怪,又充斥着些许委屈,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达达利亚的声音有些低沉,青年深深望着你,质问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衣柜里?”

嗯,问的很好。

为什么是衣橱里。

当然是因为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但现在误会仿佛更深了一点。

还没等你回答,散兵也过来抓住你的手腕,少年咬牙切齿重复,“你情书是写给他的?”

好崩溃。

两只手腕要断了。

你觉得你还能再抢救一下,“其实那不是写给你们的情书。”

话音刚落,你却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好像更低沉了些。

“那是写给谁的?”

两人异口同声,出声后又互相瞪了对方一眼,继而死死盯住你。

你仿佛看到了一只炸了毛的猫和露出尖锐爪子的狐狸在打架,而你就像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白兔,被两只夹在中间。

头突然好晕,好想吐。

最好是突突突血能溅两人一脸最好。

“能不能先放开我。”

“手好疼。”

你实在没什么说话的气力,嗓音微不可查。

两人一怔。

至冬飘雪时也总是这样不被察觉。

寒凉的雪花微微触碰在温热掌心,便会在掌心中迅速消融。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人齐齐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