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万千利刃被电流碾碎成粉末。
直到冰雪再次被抚平,达达利亚才看见了矗立在雪原中央,被风雪侵染的少年。
风吹起他的衣袖,他们再次隔着风雪对望。
达达利亚瞥向少年身旁掉落的粉尘,兴奋、战栗、快意。
原来这就是第六席的实力。
真让人血脉膨胀啊。
少年屹立在冰原中央,宣告最后的胜利。
“和我赴死,你目前还没有足以让我同归于尽的实力。”
轻飘飘的话掉落,伴随着少年离去的背影。
青年低声笑着,“前辈的教导,荣幸之至。”
——‘荣幸’
这是第几次从青年口中听到这个词汇。
散兵淡漠地想,他好像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人。
愚人众执行官办公处。
散兵两指间夹着书页,指尖用力到发白,浅淡的雷光滋滋作响,雪白的书页被烤出焦痕。
[淑男]很了解愚人众。
他即便不愿意承认,[淑男]笔下的自己是那样真实。
真实的性格,贴切的想法。
[淑男]总给他一种神明注视的视角,窥窃他的隐私。
一想到今天还要去找那个病秧子,散兵心情更差了。
他三两下撕碎书籍,随意丢落在地上。
——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淑男]挖出来。
少年烦躁地弹了弹身上的纸屑,踏出昏暗的室内。
刺目的冷白色灯光让他下意识眯起了瞳孔,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