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众的执行官在皇宫内都有自己的办事处,每天来上班的人也不乏少数,偶尔一两双眼睛扫过他也是常有的事。
不过毕竟没人敢一直看着执行官,所以达达利亚才更觉得奇怪,怎么会有接二连三的视线一直投递到他身上。
他左右环视了自己,明明穿着打扮和平常没什么特别。
青年撇撇嘴,踏进冗长沉寂的走廊。雪地靴在光洁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属于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有条不紊逼近,也带来了轻飘飘的一句问候——
“真晦气。”
未见其人,先问其声。
达达利亚不用扭头都知道是谁,散兵一向不屑于嘴下留情,在他眼里只分为两种人。
自己,和其他人。
达达利亚在他眼里,是其他人中只懂得用蛮力的傻子。
两人在长廊里,青年颀长的身影隐在暗处,冷白的灯光在光影交界处投下淡蓝的分界线。
他身旁站着的少年虽是身形矮上一些,但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可分毫不差。
两人身后有小姑娘轻声吸气,甚至激动地攥着旁边同事的袖子,努力克制。
达达利亚脚步一滞,寒意从脚底生出。
身旁少年的神色透着打量,将他从上之下扫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眼间厌恶毫不掩饰。
他清冷的声音随着离去的动作轻飘飘传进达达利亚耳朵,“就这?也配我喜欢?”
达达利亚:“……”
谁要你喜欢了。
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