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没有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记忆,001告诉你,你在众多执行官眼底乖巧懂事,前后造成的反差感越大,也最容易获取所谓的厌恶值。
只思考了片刻时间,你的脑袋又开始发晕,房间里的暖气还在不断释放,你本就发烫的身体温度更加高,但你又受不了外面刺骨的寒风,憋屈地闷在充满药水气息的房子里。
好人也罢坏人也罢,即便是在自己的世界勤勤恳恳当一个社畜,究起根无非就是为了活着。
如果再得不到厌恶值的话,你的生命只剩下一年时间。
是啊,一年时间。
你突然想开了什么,叫住要离去的男人,“……有没有兴趣来一局七圣召唤?我赢了在此期间你不能管我,输了任你差遣。”
达达利亚脚步停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感兴趣的话题,他探究的视线向你扫过来,“我记得,你以前从不碰这些消遣心智的物品。”
他透投过来的视线能看穿你的内心一般,你在如此冰冷视线的注视下无处遁形。
不过社畜最擅长的就是见老板说官话,见同事说客套话。
你面色不改,理直气壮,“人是会变的。”
这句话不知触碰到什么,男人神色变了变,低声重复了一遍,“人是会变的。”
确实会变,阿贾克斯、达达利亚、[公子]都不能称之为完全相同的人。
他斜睨了你一眼,穿着宽松睡衣的少女眼底烧的湿红,黑色的长发无力垂落,北国的风雪能在瞬间湮灭这副脆弱无比的身子。
明明是长的那么相似,面前的人却又如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