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午安!”说完,她更是不敢去看魈的脸庞,而是转身落荒而逃。
“”魈的手抚上刚刚被楚韵只是蜻蜓点水那样碰了一下的脸颊。
他为她庆生而做的这些并未想过也并不需要她的回报,可她说这是她在生辰之日的请求,不知怎的,脑海中只能想到那日她没有与他行那本该是互相为对方做的事情。
她刚刚说的话,是让他不该满足于此,能够再贪心一些的意思吗?
冲回家的楚韵将披风胡乱散了丢在凳子上,她急不可耐地脱去外衣,掀开被子一头扎进床铺中,将被子高高盖过头顶把自己闷在被窝里,黑暗中她像是不可置信地,伸手碰了碰嘴唇,她居然亲了他
脑海一遍遍地闪回自己搭住魈的手,她亲吻心上人脸颊的画面,楚韵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变得酥酥麻麻的,使得她的手脚都蜷缩着,可又控制不住地在黑漆漆的被窝里无声地,放肆地笑开来。
“喜欢你,喜欢,我喜欢你啊。”
放任自己开心了好一阵的楚韵,当她拉下被子不再将自己闷住,眼睛接触到光亮,目光触及房屋内的一切,她眼里的喜悦与心中的激动都荡然无存。
想要大声在他耳边,天天说给他听的话,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对他说出口了。
先前内心涌动的甜蜜通通化为解不开的苦涩笼罩在心头,又将她禁锢住使得她动弹不得。
自那日她用机械战车消灭了妖怪,不,是依姜娆霜姑娘所言,将罪孽了结,不要让她的爱人一错再错下去,待自己醒来后,便有了与魈划清界限的念头。
当时被困在那方天地中,她确实准备下手,纵然觉得眼前被绑在树上的女子有古怪,但是是她杀人夺去心脏,魈又[业障]缠身还与邪魔周旋搏斗,眼下只有她,也必须消灭妖怪,可女子对她毫无杀意,也没有防备,一副甘愿赴死的样子,就这样让她顺利地动手,楚韵也疑心有诈,便也在试探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