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不就看到了自己很任性的一面了吗?

以往她会介意得要命,现在也不是不在乎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却是希望他能觉得她不够好。

“我哭得很难看吧?”她压下揪心的感觉,刻意地提醒他,想要他回想起她不堪的,甚至觉得她丑陋的样子。

“你的哭声听起来太过悲伤,睡梦中也在皱着眉头,而我只能听着看着,当时只觉得一颗心好像也落入了滚烫的油锅当中那样煎熬,令我对不能做什么而让你好受一些的自己感到生气。”

顾不上心里的失落,听到魈真挚的语气使得楚韵从被子中露出脑袋,她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你”

哪有人这么傻,这都要怪在自己身上!

可看他说话的神情那么认真,在跟自己较真的样子,告诫自己要与他拉开距离的楚韵也没办法对他狠下心肠,听到他说的话后,她的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你过来一点。”

魈依言坐在她床边,楚韵靠过去将他一把抱住,“我一早醒来看到了你,你说你陪了我一整晚,你在我的身边,这样已经让我感到很安慰了,不许怪自己,傻瓜。”

她这样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总是希望他能敞开心扉,要注重自己的感受,如今这样的他,又怎么能让她说出违心的话呢

“我阿姐成亲了,我只是,一时不能接受又要回到一个人生活的境地中。”如果不曾有谁和她相伴,或许她一生都能自己独自一人地生活下去。

就好像在阳光明媚的春光里待久了,曾经能够忍耐下来的寒冬腊月,如今只是一阵寒凉的冷风就能吹得她感到刺骨了。

“可是我也该为她感到高兴啊,她找到了相守一生的人,又不是再也见不到,只是很难再聚而已,没关系的啦”

“阿韵,你不会一个人的,我会在你的身边陪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