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代为他去说什么的话,魈他他肯定不希望会这样的。”应达看向伐难。
伐难重重地叹息一声,“我有分寸啦,可他就是太过小心了,岩神大人和灶神大人上回也召我们过去查看状况了,我们身上的[业障]一直以来都被我们好好地压制住了,没那么容易沾染上旁人,况且岩神大人也都在想着如何进一步地遏制住我们身上的[业障]。”
是的,不是消灭,而是抑制。
“可楚韵小妹她还是沾上了呀。”应达。
“只可能是受了诅咒的影响了,都是该死的吉梦莉!”伐难忍不住地握紧拳头。
“她已经死了。”收碗筷的弥怒。
“你不刺我一句你浑身不太舒坦是么?”
伐难瞪了弥怒一眼,弥怒耸耸肩。
“只盼望早点有办法,至少,可以让他不用顾忌那么多。”应达担忧地望向魈。
“哼,你等他想通?不如信固心那只乌龟的壳是薄纸做的。”伐难吐槽到。
“他还在纠缠你啊?”弥怒。
“他哪一天不来烦我?”伐难垮着脸,看向弥怒。
“下次见到他,我去找他好好切磋切磋。”弥怒微微一笑。
“”她虽然嘴上说他讨厌,但是也不想他真的出什么状况,“我知晓固心的心意,可我对他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