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告状啊,他们骂人啊,相比之下都不是最重要的,她没有必要非得跟他们争个高下,再说了就算她一个人把他们都吵赢了,他们对女子那么有偏见的想法,也不是靠她几句话就能掰回来的,万一有那么点可能她真吵赢了,可问题还是没解决啊。
问题是他们想要她退学,她不能被他们退学。
她便故意那般说话激那些男孩,只晓得去告状不敢跟她面对面掰扯的家伙,哪里有不被她激将到的能耐,大人或许没那么容易被糊弄,可是他们的孩子都“应战”了,她都放话了看看是谁影响谁,她跟这一群人比,比不过她自己会走,她话都说得如此没有退路了,就更让他们说不出来什么了,又还能挑剔她什么?
楚韵心里清楚,这些学生家长现在消停一点了,因为她又不是和他们有仇,他们非得怎么对付她,而就是觉得她妨碍到了他们的孩子,就想要驱赶她,可她也通过他们,还有堂长的态度明白了一件事,如果离开了这里,别的学堂很可能不会像这里这样收她念书
所以,这场比试,她无论如何都要赢!
就算最后失败了,好歹,她还能有一个月的时间被教书先生教导,她更是要好好珍惜。
翻过小山丘回到家的楚韵听到了一声鹤唳,她抬头望去,发觉机巧鹤就站在一棵树上,而她的家门口旁边放了一个大盒子。
自从上次她写信说自己的手恢复得能自己做饭后,她再度感谢了闲云真君且也觉得不好意思老劳烦人家张罗送饭送菜的事儿来,她就没有见过机巧鹤了,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它。
不过这次楚韵把大盒子抱进屋里头去,机巧鹤也没有飞走。
楚韵打开盒子,一瞬间她就睁大了眼睛:“枣泥酥饼?!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