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二牛的奶奶说完她膝盖一弯,就要朝她跪下,楚韵看向别处,她的声音似乎都能听出不耐烦来:“你一把老骨头向我下跪这不是在折我寿么。”

其实,就算是折寿她不会介意往日的“仇人”向她跪下的事,每当被人欺辱的过后,她都会在心里想象那些人后面痛哭流涕对她道歉的样子,可真的到这一天,她却

楚二牛奶奶身子一僵,只是维持着没跪下去的动作,她都略略踉跄,楚韵说完话径直经过了楚二牛奶奶,又听到她低声地,持续不断地对她说“对不起”。

之后楚韵未曾停下脚步,也不想理任何人,她面上维持着冷漠的样子,可一拉开家门,她关上门身子抵在门背后的时候,却再也绷不住情绪,无声地泪流满面。

“”

她好像,等了很久很久了。

仿佛是从出生的时候就在等,等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的一句道歉。

她从未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仅仅是因为她活着,就成为了一种过错。

他们狂妄地,自私地,丑恶地宣判了她的“罪过”,经年累月地实施着对她的“惩罚”。

她等到早已失去了希望,失去了对此的期待,可真真正正地等到的时候,内心里又感到茫然和愤怒。

他们此刻向她示好,是不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