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还是如往常那般听着便觉得淡定从容,如果她怀里的他没有全身滚烫得像个火炉,他的手背还有额头上的青筋没有暴起,他极力隐忍出来的平静似乎真的能把人骗过去。

“对不起”

应该是她来喝掉的,这一切都该是她来承担。

像是永不干涸的湖泊,豆大的泪珠从楚韵的眼里扑簌簌地掉落,楚韵闭上眼睛,更加搂紧了怀里的魈。

她仿佛是妄图以这样的方式,让他滚烫的温度传染给她,不能救他,至少能分担他的痛苦也好。

“打扰啊,几位客人。”

虽然嘴上在道歉,但是店小二手推开门的动作却没那么小心,这间雅间里的客人也太久没出来了。

他“嗖!”地一下进来,看到雅间里先是一个人都没有,他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差点没在跳动,就要拔腿去喊老掌柜有人吃白食还从窗户咦?窗户好好地关着呢!

啊,是了,就为了防止有人白吃白喝还能溜走,这窗户的大小比狗洞都小上一点,除非是这吃饭的几位都是江湖大侠,这几个人都练过缩骨功才行。可他也见过卖艺人玩这一手的,这窗户恐怕是穿不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