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说没事,也没有感到缓解。”
这一次,他终于能够流利地将他的感受如实告知与她。
那么她呢?
那个口口声声说着他的感受很重要的楚韵呢?
他长久地压抑着,痛苦着,他个人的想法一直被磨灭着,好不容易向她说出口了,是这个在乎着他的她,让他难受了。
“我,我,对不起”一瞬间什么失落都被抛诸脑后,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楚韵红了眼睛,“我不想的,可是,对不起”
“你没做错什么,为何要向我道歉?你快哭了,是因为我吗?因为我说了所谓的感受?”他诚实地将自己的感受说出,却惹得她要掉眼泪,“那是我不该与你说才是。”
“诶?”听他的意思,似乎是以后不打算说自己的感受了,这怎么行!
“这,我没哭!”楚韵抬起袖子沾沾眼睛,水润的眼眸到处瞟着,像是发现了很好的借口那样,楚韵眼睛一亮,“是那个,那个炭火盆!它冒出来的热气熏眼睛!对,是因为它!”
“所以,以后你想说什么都要直接地说出来,不要顾及其它的,我在乎,我想听!”他开心也好,难过也罢,什么都可以,她不想他藏着掖着压抑自己。
他听着少女临时想出来的蹩脚借口,看着她前一秒还在难受,但是下一秒变脸似的收拾好了心情,她情绪变动得太快,他有些勘探不透,[美梦]中的悲与喜明明天差地别,为何在她身上却仿佛是一线之隔?真实的难过痛苦是很绵长的,悲痛的人无法立刻变得开心喜悦,为何她却能转换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