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跟欺负她的小孩子后面打不过她,就把他们爹娘叫过来,村里人闹矛盾了要去请村长调解一样,狐盈就相当于妖魔的“爹娘”,是这些妖怪的“村长”;而她一开始就不是会认命的人,因而冷静下来后就在想怎么回击回去。
所以她宁愿忍着疼痛,也不许自己的伤好得快的愿望,就算外表还维持着她受重伤的惨状,但是怎么知道狐盈能不能看出来她身体受的内伤都好了呢?
她的伤都是真的,她说的话就都会是真的。
且她在这个妖魔窟里只是个被歧视的人类,自然不会在狐盈那里受重视,她可没有自我感觉良好到因为狐盈需要她,就觉得自己被看中了,狐盈要的只是原身要的治疗能力而已。
所以她这样去告状,那个豹子头魔将是不会被惩罚的。
不是她太悲观,而是她觉得就会是如此。
那些欺负殴打她的孩子为什么跟自己的爹娘告状一告一个准?因为那些都是他们自己的孩子,他们本就会偏帮自己的家人而且本身也厌恶她,自然不会分辨对错;她和狐盈可没有什么感情,更谈不上她会帮她出头
所以,从她自身出发,狐盈是谈不上会因此生气的,只有冒犯到了狐盈,才会让她对豹子头妖怪撒气。
在树上的楚韵一边在想主意,一边又在催促自己快一些,她必须赶时间,这样无论是狐盈还是豹子头妖怪那儿都不会对她产生怀疑,她拖的时间越久,越会令一方事后察觉到她的告状都像是事先准备过的。
因此当她匆匆想到说辞后,楚韵立马下树冲进狐盈的帐篷内告状去了。
楚韵想的很简单,什么会让她爹娘,让那些孩子们的爹娘生气,那就是孩子不听他们的话。
而村长也一样,要旁人更尊敬他,那么更别说是作为魔神的狐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