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好可怜的,她才不可怜呢,难受是会有些难受,但是就跟一直以来那样忍耐下去就好了

她可以忍耐的,她最会忍耐了

楚韵死死地咬着下嘴唇,感受了血腥味她也没有松口。

没事的,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此时,站着的魈忽然蹲下了身子,他的视线与躺在床上的楚韵齐平,这个高度正好可以令楚韵清楚地看清他的眼眸。

他伸出手,与他温柔的眉眼一样温暖的掌心抚在她头顶上,一下两下的,轻轻地像是在拍拍,又像是在摸摸她的脑袋。

“……”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可以让她好过一点,他也不会治病救人,能治人的人现在自己躺在床榻上可是,他看着她眼睛,湿漉漉的好像委屈得不行了,还在隐忍着什么,他回忆遍了美梦,也找不到此刻应该怎么做的办法。

可她就这样望着他,看得他的心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皱皱巴巴的,好像也跟她一起疼了起来。

回过神来,他的手已经放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地摸摸了,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哭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越掉越多没办法止住。

魈慌了神,是他这样让她更难受了吗?

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