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打她的脸?
“好啊,好得很啊”
鸡头妖怪听到狐盈从齿间挤出来的字语,被狐盈释放出来的威压激得全身的毛都竖起,比起魔将那令人心生畏惧的威压,魔神级别的威压更是使它压抑得窒息,那种完全抵挡不住,下一刻就会死亡的威压逼得鸡头妖怪猛地呕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那地上的血泊中还有它些许残破的脏器。
‘这,这就是魔神’
鸡头妖怪只感觉自己裸露在外的皮毛都被无形的威压炙烤得快要脱落,它的身体里却觉得异常的冷,濒临死亡的感觉像是悬在头上即刻就要落下来铡刀,鸡头妖怪顾不得自己严重的内伤,它咬破舌尖逼迫自己做出一点反应:
“狐盈大”
却是没了声息。
“怎么说都坐上了营长的位置,前线打仗时也少不得要替将军出谋划策,既然在将军做糊涂事时没有出言劝诫,那你的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下了座椅的狐盈,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鸡头妖怪,仿佛她这个营帐里没有谁跪着,除了她谁也不存在,她说的话犹如在自言自语那般,轻飘飘的。
喉咙被直接破坏的鸡头妖怪,如同它的性命就能够这样被轻而易举地夺走那样,它倒地时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