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忽然勾起嘴角,笑容扩大到极致。

既视感消失了。戈登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大概是因为女儿被威胁而心神不宁,才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幻觉。

他和丹特对视一眼,都没什么更好的主意,于是带着布鲁斯向警局外走去。

戈登当然不会把布鲁斯带到真正的办案现场。

他其实信了布鲁斯关于企鹅人想要报复自己和哈维丹特的话,毕竟企鹅人的小心眼是哥谭人尽皆知的事实。也正是因此,他决定去东区转一圈,企鹅人大概不会放弃在自己的地盘狙击他和哈维丹特的好机会。

至于最后为什么会来到东区一栋甚至连乞丐和成瘾者都不会踏足的塌陷大半的荒废阁楼,戈登自己都不清楚。

他只是满脑子想着韦恩,不知不觉,就来到这个曾经让他无比愧疚的地方。

哈维并不知道这是哪里,左右看看,看到一地已经腐朽生锈的针头,各种乱七八糟的硅胶垃圾,以及某种不知名动物的干瘪尸体,嫌恶地收回脚。

戈登张了张嘴,他觉得自己现在说这种话毫无意义,但他还是开了口。

“虽然我恨你,但我想我欠曾经的你一个道歉,”他的语气晦涩,“我答应过会把杀死你父母的凶手绳之以法,但我从没做到过。”

无论心里有多少情绪,布鲁斯表面上依旧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