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倒是笑出了声。

他发现只要被坑的不是自己,这三个科学家还挺有意思的:“韦恩先生,库珀博士问你呢,迫害蝙蝠侠的有钱阔佬是不是你?”

“我想这三位先生对我有一些小小的误解,”布鲁斯熟练地摆出反派脸,邪恶微笑,“一位遵纪守法的企业家英勇对抗滥用私刑的变装怪物,这难道不值得歌颂吗?”

谢尔顿被韦恩的无耻震惊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位情商为零的高智商科学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在当众顶撞老板,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发出一声愤怒的“hu”,准备跟韦恩理论一番关于滥用私刑的定义。

莱纳德眼疾手快地把自己的脏外套扔到谢尔顿脸上。

谢尔顿惊恐地尖叫一声,这下什么都顾不得了,大喊着“细菌”、“感染”之类的单词,像一只被追杀的螃蟹,狂奔到走廊另一端的卫生间。

这下终于松了口气,莱纳德回头看向卢瑟,结结巴巴:“那个,我们——”

“马上离开这里,明晚再继续工作。”

卢瑟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嫌弃。

他做得不算成功,好在科学家们压根没学会察言观色的本事,只能听懂最表层的意思,快乐地点点头,忙不迭往外走,同时拽走了卫生间里狂洗脸的谢尔顿。

远远地,还能听到他们争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