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额角的青筋一跳。
“如果你是我手下的记者,我回星球日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除你,”他没好气地屈指敲了下布鲁斯的脑袋,“万恶的谣言制造机。”
布鲁斯得意地扬起下巴。
为了维护布鲁斯韦恩的反派形象,他认真研究过新闻传播学,对于如何制造吸引流量的劲爆标题颇有心得。
如果有必要的话,给他一周时间他就能通过操纵舆论,把克拉克塑造成人尽皆知的中年报社主编——仗着自己颇有姿色而甘愿被年轻富豪包养的那种。
克拉克对他的形容词表示无语:“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夸你一句很厉害?”
布鲁斯骄傲:“那是,我当然很厉害。”
他盘腿坐在床上,穿着松垮的丝绸睡袍,睡袍系带随意地打了个结,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衣领便顺着肩膀往下滑。
就像古希腊的大理石雕塑。脆弱感与力量感并存,是惊艳到极致的人体美学。
克拉克像是被烫到那样迅速抬起头,盯着天花板吊灯,忽然对酒店的装修表现出来极大的兴趣。
“去换套衣服,我给你带了可丽饼,”他沉声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正经些,“换好衣服去吃点饭。”
“不想动,”布鲁斯理直气壮,伸手去扯克拉克的袖口,另一边的衣领顺势滑落到臂弯,“我在床上躺着,你喂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