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了鬼,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迫不及待往监狱跑,”把厄尔暂时收押等待整理证据,警员回到办公区,心有余悸地咬了口甜甜圈,“韦恩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另一个警员端着水杯靠在他的桌子旁:“那种人的手段可比我们残忍多了。你还记得那个得罪了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的倒霉蛋吗?听说先锋大桥的水泥柱底下到现在还有他的抓痕。”

他的语气随意,是早就看惯罪恶的凉薄。

“也是,”警员咂舌,“以后我得记得离韦恩集团远点,可不能被布鲁斯·韦恩盯上。”

他俩低声聊天,没注意新上任的警长走到了身后,正好听到最后这几句对话,原本还算平淡的脸瞬间就沉下去。

听到身后的冷哼,两个警官吓了一跳,慌忙回头:“谁——哦,戈登警长!”

詹姆斯·戈登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他眼角的皱纹极深,脸侧没有清理干净的胡茬已有了斑白的痕迹,深棕色的眼睛透过破旧镜片,瞪向面前的两人。

“希望你们还记得自己胸口佩戴的警徽,以及当初入职时的庄严宣誓,”他冷淡地说,“至少在警局里,请保持一个警员对于罪犯应有的态度。”

两个警员对视一眼,敷衍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