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点头干脆承认:“没错。不过为什么你会知道?”
“le的群组能看到已读人数啦。”迹部好像不是很解气,在给予手冢准确的答案,又轻轻补上了一句平时根本不会说出口的话,“笨蛋。”
被说是笨蛋的手冢满脸平静,像是被骂的人根本不是自己一样,用着没有多少起伏的聱线指出:“景吾,你的脸很红。”
“啰嗦!”
手冢:“……抱歉?”
手冢从来不认为谈恋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即使在每次世界赛事结束后,他都要在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之前,马上乘坐飞机返回日本也好。
回到日本后,手冢的休息时间除了是静养、和家人、朋友约出去一起钓鱼、登山以外,他有更多的时间都是跟迹部待在一起的。
不是说迹部没有事情要做,迹部在工作上确实是很忙碌,亦抽不出太多的时间与手冢一起放松休息。可是手冢每次结束比赛回到日本以后,待的最久的是他和迹部一起买下的房子,之后才是手冢家。
手冢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很会直接表达想法的人,所以他无法像他的学弟凤长太郎那样能够坦诚地打直球说出“有你和网球在,那里便是我的家”这般直白得让人感到难为情的告白。
毫无疑问手冢是说不出口的。哪怕他不后悔当初鼓起勇气跟迹部告白一样。那时候的场景既是像在夏天喝的冰西瓜汁一样,既凉快又舒畅,亦像是柠檬片放多了的冰柠檬红茶一样,在酸涩的同时却带有淡淡的,独属于柠檬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