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冢和迹部一起以后,他们有说过在彼此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是不能有任何隐瞒。迹部压下想要叹息的心情算不上是隐瞒,迹部只不过是又一次被手冢的话给弄得无语罢了。
即便如此,迹部也不能怎么办,既然都在一起了就只能慢慢习惯。至于要不要手冢去改掉这种在迹部眼中多少有些不华丽的习性,迹部当然是反对的,绝对不是迹部在最初是被这样的手冢吸引的。
“迹部,你和真田我倒是能够理解。可是这跟不二有关系吗?”
对于迹部和真田时不时的约赛,手冢早已习惯,并且他差不多每一次都会应约。真田在学会留力,不会每一次都毫无保留,打得哪怕是受伤也无悔的行为在得到大大的改善后,手冢也不至于在真田每次邀约都给蒙混过去。
可是手冢不理解迹部为什么会提起不二。不二一般来说是不会向手冢邀赛,除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得到证实也好。
“手冢,在你从德国回来日本后,不二有邀请你打球吧?”
“有。”手冢点了点头,“但是不二说他需要确认一下他现在的风格是不是与他相配。”
“不二周助不是早就转换风格了吗?啊嗯?”
手冢感觉迹部的语气怪怪的,可是他又说不上来,于是他很自然地将这个情况归纳为是错觉,继续认真地回答。
“没错。不二现在已经是攻击型的选手,可能是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确认吧。”手冢在解答了迹部的提问后又主动交代起比赛的日期,“我和不二约定好在三天后比赛。”
“手冢,青学的部长怎么都不去帮忙,每次都要麻烦你,啊嗯?”
这下自认是情绪感应能力并不敏锐的手冢终于很明显地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