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送去医院了。有其他人陪着。”
“那就好了。”
然而迹部满脸复杂地看着他开口:“手冢。”
“嗯?”
“你很关心他吗?”
“我和芥川热身回来后看到佐藤前辈倒在地上,球拍上有一些血迹,那时候的确有一点被吓到。”
“是吗?”迹部反问了一声,转移了视线没有再与他对视,“快到医院了。等下你直接上三楼,有人会接应你的。”
“这次麻烦你了,迹部。”
对话就这样结束,车子里陷入一片安静,司机由开车到二人交谈的时候依然专心一致地驾驶,彷佛完全察觉不到后座的动静一样。
在三分钟后便到达了医院,手冢在另一边下车。在他离开车子之前,手冢好像听见迹部用极轻的声线说了一句话。
手冢,本大爷想要你更珍惜自己。
下了车后的手冢想要追问,司机却已经关上车门,并重新发动车辆。手冢放下想要截停车子而无意识半举起的左手。
手冢想刚才应该是听错,毕竟迹部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手冢刻意忽略掉突兀地浮现出来的羞怯感,坚定地作出结论,并转身抬步往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