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多谢姨母一直顾着儿臣。”富察氏抚摸着已经隆起的腹部。
“一家人何须言谢呢。”我跟她客气一句。
回了寿康宫。
“皇后的身子可还好?”长姐问我。
“比前些日子自是好得多了。”
“若是个皇子,于你的计划可有影响?”
“长姐放心。”我抬头对她笑。
“唉。”她轻叹一声不再说话。
若我没有这未卜先知的本事,也是难以在这些事情中独善其身的。
“富察氏如今有着身孕着实辛苦,四郎何不免了她的请安?”我说的是弘历要求皇后日日去长姐跟前尽孝请安这件事。
“朕以仁孝治天下,皇后理应如此。”弘历不以为然。
“这画四郎想提何字?”我不欲再提这事,转了话题。
“世有识者,许渠具眼,如何?”
“自是极好的。”我扬起温柔的笑容。
我如今与弘历在一处时倒是多了些聊闲话的功夫。他的新欢一个个地纳进宫里,我不欲再拿我的短处去和小姑娘们比,与他倒慢慢地变成了相敬如宾的“夫妻”。
“长姐,依您看皇帝对富察氏是否有真心呢?”我想着今日弘历的话,忍不住问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