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吩咐奴才来告诉太后娘娘,过几日便要启程往圆明园去了,皇上的意思是要直接从圆明园去盛京(今沈阳)看看,如若太后娘娘有雅兴同去,咱们便让内务府提前准备着。”
“盛京?哀家倒是从未去过,只是进来哀家手里还有几件孩子们的婚事,便等下次皇帝有雅兴时再同去吧。”
“奴才遵旨,还有一事,皇上说京中苦热,还请果郡王福晋同琰贝子同去圆明园。再者是养在太后娘娘宫里的四阿哥和四公主平日里最是和福晋亲近,若他们乐意去盛京,还请福晋代为照看。”
“臣妇遵旨。”
“盛京虽远,皇帝却也不会待过多时日,微遥的婚事还有数月,若她愿意跟着去盛京瞧瞧,你便带着她。这做姑娘的时候可比做媳妇要幸福得多。”长姐开口。
“是。”
从圆明园离开时,我便带了微遥和四阿哥。和嘉跟着长姐回宫,琰儿由书童和小厮跟着回了府,照旧上着学。
弘历原想带着皇后和妃位上几位,但纯妃有着身孕,不宜远行,便罢了。贵妃临行前突发风热,也未跟随,不知是否是皇后或娴妃的手笔。
到盛京的第一日,弘历与富察氏要共同祭祀先祖,我闲来无事,便抱着永璂在行宫里散步。
“你好大的胆子,皇后娘娘的药你也敢动手脚。”宫墙另一边传来一声,这说话的是莲心。
富察氏对大宫女并不真心,两个宫女莲心和素心一个被娴妃笼络,一个是金佳氏的人。
“她做主克扣宫人银钱,我娘的命都快没了。嘉嫔娘娘给我赏钱,我便给她做事。”素心回答。
“那你实话告诉我,这是什么?嘉嫔远在京城,为何要给娘娘下药?”莲心又问。
“前些日子富察夫人进宫,让皇后娘娘想法子再得嫡子,皇后娘娘便开始喝补药。嘉嫔得知后,便给我一副绝子药,让我趁在京外时给她服下。”素心倒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