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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把打算告诉她,只说是如今侧福晋日子不长了,此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抬进王府,不如一副药来的干净。

芍药听完呆了几秒,最后挤出一句,“这药材还需出府购买,大概四五日能成。”

“兹事体大,你可知道轻重?”我叮嘱一句。

“福晋放心,不过我虽知道这方子,但从未配过,不知能否成功。还有……此方喝下去后可能会起立刻行房之念。若能配合着立刻行房,脉象上就是劳累过度之相,更不易令人发觉,也再无回天之力。”她依然没回过神,断断续续地说。

“我知道了,芍药的医术我自来都是信得过的。”我拍拍她的小脑袋。

“福晋,芍药会永远跟着您的。”这丫头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我信得过你。”我对她笑笑说。

允礼在漱玉轩歇了两日,丁香偷偷来回说是福子有意替侧福晋侍寝。

“那侧福晋的意思呢?”我问她。

“这奴婢就不得而知了,那福子只偷偷跟奴婢要些福晋您常用的香料,我搪塞她说试着偷一些,急着就来回禀福晋了。”丁香回答。

“她倒是胆子不小,心里也会成算。”我开口说一句。

“奴婢听说是她家中哥哥要娶妻凑不出银子来,爹娘整日追着她要钱,怕是把她逼上穷途末路了。无论侧福晋愿不愿意给她机会爬床,她都定要冒险一试的。”丁香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