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通晓朝政之事,自是不得其中利害。王爷若在戍守边关之时骤然传出……传出噩耗,必会令如今的平稳局面又起波澜。如今之计,还是请皇上垂怜,求一个让王爷回宫伴我生产的恩典,或许能让他回京,顺便医治。”
“噩耗?狗屁噩耗,王爷如今还没死呢,你去求害他的人恩典?”宁嫔气得站起来。
“娘娘慎言。这深宫内院里满是耳目,如何能说得这样大逆不道之语。”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我不跟你说,你只告诉我确切地消息,王爷如今伤势如何?”宁嫔再一次凑到我跟前。
“迎冬回王府听来的消息,他们都说王爷如今生死未卜,全靠汤药吊着一条性命。”我又挤出些泪水。
“若有国丧,必召宗亲回京。我瞧着这法子比你生孩子还快些。”她留下一句,愤然离开。
见她走了,玢儿她们抱着元佑进来。
“福晋放心吧,附近并无奴婢经过。”
“那咱们也回宫吧。”我就着迎冬的手站起身。
“京中确有传言说王爷伤势颇重,想是宫里来往的奴婢口风不严漏出去的。”迎冬说。
“不管是怎么传出去的,总归都对咱们要做的事有利。宁嫔能用的人不多,查不到更远的地方去。”我悄悄对她们说。
过了几日,皇上在养心殿遇刺。太医们拼尽全力、不眠不休的救治了三天三夜,总算保住了圣上的一条性命。
据苏培盛说,是宁嫔给皇帝送的红枣汤里放了十足十的鹤顶红,皇帝因着不喜欢红枣汤的气味,只略尝了尝。宁嫔见此计不成,掏出一把匕首就往皇上心口刺去,皇上拼力躲避,最终还是被她刺伤了左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