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福晋不必妄自菲薄,你与王爷缘分天定,乃是一段佳话。”孟静娴的回应游刃有余。
“姐姐乃名门贵女,与王爷天作之合,沁儿只是芥子微尘,能侍奉王爷左右是沁儿的福分。”我轻拽允礼的衣袖,本就不是正宗大家闺秀的我干脆和孟静娴不一个路子,让咱们王爷也享受一下养成系的快乐。
“沁儿。”允礼含情脉脉的看我一眼,“我自是明白你的心意。”
用餐过半,阿晋来回,“王爷,车马已备齐,可以去探望太妃了。”一行人坐上出城的马车。
例行跪拜过后,太妃单独把我留在房里,“你是个好孩子,与允礼也算是好事多磨,那起子前尘往事唉,我瞧着孟氏是个聪明的,能瞒几时算几时吧。你一定记得万事都要以王府为重。”
“玉沁谨记额娘教诲。额娘放心。”
回到王府时已是黄昏,我吩咐迎冬去把王爷请到常青阁。
“福晋,药准备好了,那边本就身子弱,这药慢慢地下下去一定能让她不孕,咱们也算是永绝后患。”芍药心狠,不愧是永寿宫出身。
“小心些,她身边有的是忠仆。”
王爷来到常青阁时,我正伏在案前作画。我装作认真投入未发现他进来的样子,“沁儿在画什么?”他用双手圈住我在我耳边说。
“合欢花。”我含羞带怯地侧头看他,“朝看无情暮有情,送行不合合留行。我竟从未读过此句,沁儿是从何得知?”
我指指他心口,“下句是,长亭诗句河桥酒,一树红绒落马缨。沁儿也记不起是从何得知,但忽然就浮现在心里,就作了这画,提了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