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原猫夏痛心疾首:上一个在咒术界宣扬正论的人怎么变成了这鬼样子,脑阔子有大坑。
晴原猫夏:因为你的一系列的惊喜盒子,在你的朋友变成了我的朋友后,我变成了那个有可能变成下一个你的脆弱人物。
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你不知道,你只会留下一个大坑让跌进去的我狼狈的往外爬。
夏油杰解开绑着晴原猫夏绳子,盘腿坐在了她对面,决定和小鬼头掰扯掰扯。
“你把一切都想的太好了。”他这么下定结论,“你总会知道正论是错误的。”
“那你就是只能看到黑点的中二小鬼。”晴原猫夏捏着手腕,嗤笑,“错误的东西可不能被称之为正论。”
夏油杰没有反驳,而是说:“普通人不断散发负面情绪,诞生咒灵,而为他们收拾烂摊子的是身为咒术师的我们,可他们有尊重过我们吗?”
晴原猫夏抱臂,更大声的咋舌:“咒术师是什么垃圾职业你不清楚吗?几乎跟暗处的杀手和雇佣兵没差,想受人尊敬就去当能除灵的法师,就像你现在这样。”
夏油杰依旧没有回答晴原的猫夏问题,他盯着晴原猫夏的眼睛,第一次展现出了来自特级咒术师的压迫。
“如果那些普通人不仅不知感恩,还肆意伤害未成年咒术师呢?”
晴原猫夏忽然就沉默了。
她知道夏油杰说的不是如果,而是已经发生,或者在某个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但或许是那些事情没在她眼前发生的缘故,她只是看着夏油杰。
“……往事如烟,夏油,往事如烟。”
她没见过夏油杰更年少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曾经有多肆意张扬,但从身边人对她正论的反应,她依稀知晓眼前这个和她同为少年的人有过怎样的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