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粉花花藏在心底,羂索熟练的摆出安抚的姿态,虽然很久没见过这种状态的猫夏了,但他没忘记怎样顺毛。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他轻声细语的询问,坦然的与晴原猫夏对视。
“你和其他人、咒灵、受肉体都不一样。”
羂索认真道:“你我培育的蓝色的无尽夏,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没关系——就算会与我作对。”
他说出了自己早早就有的设想:“我当然不介意你是我的敌人,但我依旧会牢记你是我教导出的孩子这点。”
“和普通人不一样,我从不在意血缘,或许敌对的过程中我会下重手因此导致你的死亡,但我绝对会尽量避免这种结果。”
额头上有着缝合线的男人用陌生的面貌,陌生的声音说着不太熟练的话。
“无论最后的结果怎样,你是我唯一认可的孩子,你将会继承除我理念之外的一切。”
“包括但不限于你九个愚蠢的哥哥和一个愚蠢的弟弟。”这么说着,他顿了一下,补充,“虽然按计划可能会死几个,但其他的你可以摆在房间当摆设,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定束缚。”
晴原猫夏:“???”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荒谬了起来,她刚刚还在想着,既然羂索都这么说了她不介意奉命搞事,结果她现在听到了什么?
“我不需要继承你那些诡异的东西!!!”
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封建主义,晴原猫夏恍惚,深知就算留在这里也得不到任何信息了,愤而起身,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
羂索朝晴原猫夏的背影挥手告别,扬声说:“有件事我得告诉你,猫夏,你的死亡从不在我的计划中。”
晴原猫夏心梗无比,“嘁”了一声。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羂索才喝了口摆在自己面前的芋泥波波奶茶,欣慰的叹息。
“她真可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