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关上的卧室门,晴原猫夏十指相交,低垂着头,陷入沉思。
“乙骨君。”
乙骨忧太颤音:“在!”
“道德、人品与常识告诉我,我刚刚大概惹毛了小惠,作为家长应该去哄孩子,但我懒得动,你去哄哄吧。”
乙骨忧太:“……”为什么这个人能这么自然的说出如此不靠谱的话?如果真听她的话过去,绝对会被讨厌的。
但如果拒绝的话,又不是很敢……
于是,可怜的乙骨忧太试探道,“那个,一定要去吗?”
晴原猫夏面露诧异,“为什么你会这么问?”她毫无自觉的疑惑,“我难道是什么暴君吗?”
乙骨忧太没能控制住表情,不可置信:难道不是吗??!完全就是吧!!
“你……该不会是在想‘难道不是吗?’吧?”她指着自己,不是很理解,“为什么?我有干什么吗?”
乙骨忧太努力收敛露骨的吐槽之意,害怕,但心中吐槽。
威胁小孩子,指责小孩子,嘲笑小孩子,怎么看都是超苛刻、严厉、恶劣、不讲理的大人……
“好吧。”晴原猫夏宛若拥有读心术,抓抓头发,低头心虚的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