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原猫夏反驳,不甘心的辩解:“我还没——”
“真有我就不是摸头了。”日下部笃也抓住晴原猫夏的手,做了个过肩摔的起手式,一整个和蔼可亲,“你猜七海的过肩摔是谁教的?”
常年败在七海建人过肩摔上的晴原猫夏:“……”
她沉默、她认怂、她试图装可怜,但还没装起来,忽然反应了过来一件事。
“你竟然藏私!”常年败在七海建人过肩摔上的晴原猫夏控诉的看着自己的老师,“这就是你教学生的态度吗!你知道你藏的这个过肩摔让我有多痛苦吗?你知道你藏的这个过肩摔可能是我未来面对特级的最后一根稻草吗?你知道你藏的这个过肩摔可能直接导致我死翘翘吗?你知道如果你没有藏私以上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藏私!”
“这就是你对待老师的态度吗?”日下部笃也抱臂,摆出了高傲的态度,“教死徒弟,饿死师傅,在你面前留了一手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晴原猫夏应该指责日下部笃也的态度,吐槽他现在的得意,或者直接放狠话说让他等着,但她发现了更重要的华点。
“等等……”她看着自己发自内心“尊敬”着的老师,不确定的回想了一遍青年刚刚说的话,有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想。
“难道说……”她的身体颤抖起来,绿金色的眼睛闪烁着细碎的光,声音都在发抖,“‘在你面前留了一手’的意思是,只在我面前留了一手吗?!”
可笑!荒谬!荒诞无稽!滑天下之大稽!
只对她留了一手是什么概念?意思是算上偶尔蹭课体术课的七海海,主攻理论学的伊地知。
她,晴原猫夏,唯一的真阴流传人,不仅没得到亲传!还被刻意的藏了一手!
什么叫痛心疾首?这就是!什么叫遇人不淑?这就是!什么叫我以为我们天下第一好你却和别人官宣?这——这不是,但这是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