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课程讲到高潮他才反应过来——晴原猫夏不是那种会在老师课上睡觉的人,她只会一本正经的和他、和所有老师掰头咒术理论学!

显然,现在的情况是不正常的。

他看着还趴在桌子上睡的晴原猫夏,神色凝重。

那么,新的问题就出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猫夏会在他的课上睡大觉!

秉承着做事警惕的态度,日下部笃也决定拿今天课程上的问题试试水,敲敲黑板。

“猫夏,你觉得爱和信仰比,哪个更强烈?”

虽然睡了,但留了一只耳朵的晴原猫夏抬头,眼神呆滞,信息输入中。

“……不好说。”她用力搓搓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同样是看似与负面情绪无关的情绪体现,非要说的话,爱更恐怖点吧。”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上为爱疯狂的傻缺比较多。”她打开保温瓶喝了口水,补充,“我没有因为恨铁不成钢说重话的意思,我想说的是,他们真的傻缺。”

日下部笃也:“……”

依旧在一心二用的伊地知洁高:“……”

伊地知洁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言了,试图转移老师注意力,捞一把同期:“日下部老师,负面情绪中最出名的不是恨吗?”

日下部笃也顺着伊地知洁高的话被转移话题,大发慈悲的放了晴原猫夏一码。

“如果你知道了一个与你自己无关的杀人犯,你可能会恐慌,畏惧,会为受害者发声,但那些情绪远远达不到恨这个程度。”

“之所以说是恐惧。”日下部笃也转身在恐惧的字下,又写出了一个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