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由了。”利姆露按住他的脑袋,温柔的将他拥进怀中。

笼罩在太宰治头顶上巨大的阴影缓缓消散,他劫后余生般拥住他唯一能够触及的真实,将脑袋埋在他的颈间,他发出不似人类的、绝望的、解脱的、难耐的、细小的泣音,那是一个世界的重量。

太宰治、在这一刻重获新生。

短暂的4秒、漫长的4秒,太宰治放任自己沉沦在深海般的情绪里。

“被覆写是什么意思?”像是凑数般被曾经的下属拉到这里的、连具体情况都是一知半解的森鸥外敏锐的抓住了什么,他想到了当年被太宰治赶下台的时候他说的话。

‘为了……这个世界。’

原来是为了这个世界。

原来是为了这个世界……

“字面意思,这个世界曾经并不稳定……”利姆露掀起眼皮,若有似无的挡住太宰治想要做什么的小动作,他将这个世界的真相娓娓道来。

这、脆弱的、世界。

这、无望的、守候。

太宰治抓着利姆露衣服的手收紧,脑海里的警报发出尖锐的爆鸣,不能!不要说了啊啊啊啊啊——

太宰治的呐喊没有人听见。

利姆露限制住小海胆怪的动作,慢条斯理的扒开他尖利地外壳,露出戳一戳就会回缩的柔软内里。

太宰治想死的心达到巅峰,身后各色的视线如芒在背,他聪慧的大脑首次有了宕机的感觉。

他是想要死,但绝对不是社死!

扒开海胆精的外壳,那和杀死他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