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微弱的光亮像是风中的残烛,好像下一秒就会熄灭。

如果神明真的存在的话,请救救阳子吧,她不应该死去,该死的是我这个渣滓。

“咔哒——”门开的声音无比清晰,伏黑甚尔闻到了熏人的血腥味。

他一下子失去了往里看的勇气,声嘶力竭的质问利姆露“你说了会救她的!你说了会救她的!”

他像是发狂的雄狮,眼眶红的滴血。

“你在干什么!退下。”站在一边的烛台切眼带煞气,本体刀已经出鞘。

他一直跟在利姆露身边,还没有和伏黑甚尔正面对上过,他不允许有人对利姆露大人不敬。

利姆露莫名其妙“我不是救她了吗?”

伏黑甚尔只觉得一股怒气从胸口直冲脑袋,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原本就没有把握,只是为了稳住他才试着治疗阳子!

也许是天性的悲观,或者从来不相信幸福这种东西会找上门,伏黑甚尔在闻到浓烈的血腥味时,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断裂。

他突然暴起,以全然放弃了防御的决绝姿态攻向利姆露。

利姆露一时没看明白事情的发展过程,反应慢了一拍,但是一直注意着伏黑甚尔的烛台切可不会手下留情,凌凌的刀光像是铺天盖地的巨网,笼罩住伏黑甚尔。

舍弃了咒力而向“天”换取了最强肉/体的男人,几乎是迎着刀光前进,在肉/体强到一定程度后,身体就是最强的武器,伏黑甚尔就是这个情况。

但是再强的□□也挡不住主人一心求死的不要命打法,一心护主的刀剑和一心求死的男人,胜负显而易见。

转机在于一声疑惑的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