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开始进警察局是无奈之举,但他很快想到,这是一个好机会。

一个顺藤摸瓜的好机会。

他好歹是组织的高级成员,组织不可能在没有榨干他价值的情况下,轻易舍弃。

就像是之前得罪杀手的时候。

起码会尝试捞一下。

而会直接炸警局的琴酒之前飞去外国了,剩下来的人无论是谁,他都有办法应付。

想到之前险些死在天台的挚友,安室透的心更加坚定几分。

他知道公安局的高层里有组织的人,可是一直没有办法确定到底是谁。

这一次说不定是可以诈出公安局里的蛀虫。

安室透闭目靠在椅背上,刺眼的白炽灯像虫子一样透过薄薄的眼皮钻进他眼珠子里。

封闭的室内燥热难忍,安室透的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黏在皮肤上,又痒又湿。

他知道这是警察对危险分子的惯用手段,他以前也学习过相关案例,怎么在不触犯法律与相关规定的情况下击溃罪犯的心理防线。

只是在决定当卧底的那一天,他就有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开口的觉悟。

为了最终的胜利,他无所畏惧。

不出安室透的所料。

只在问过基础信息后就离开的警察又进来了。

“真是狼狈啊,波本”面相严肃的中年警官发出了与外貌完全不同的娇媚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