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若有所思地问他:“可是……假如我不想醒呢?”

荆无命的动作僵住了。

他慢慢、慢慢地抬头,动作中有一种奇异的阻塞感,好似他的脖子是机械与齿轮的连接一样。

他有点无法理解,困惑地问:“……什么?”

罗敷干涩地说:“我本来就是……属于这里的,只是我回不去了。”

只是她回不去了,才会偶尔陷入这样的美梦之中,不想醒来。

又是一道闪电在屋外闪过,将屋内照的亮如白昼。

荆无命不动。

他好像死掉一样,像是一具尸体,就这么呆呆地跪坐着,努力地去理解着她话中的意思。

半晌,他忽然一言不发地凑过来了,他阴沉地把自己塞进了罗敷的被子里,罗敷阴暗地躺着,他也阴暗地躺着,两个人像是什么心情很不好的小动物一样,阴暗地贴贴在一起。

罗敷:“……”

荆无命:“……”

罗敷:“…………”

荆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