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来!

冷不丁地有个人在她背后说话,罗敷的辫子都要吓飞了,手上的医药箱也飞了出去,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忽然伸出来,稳稳地接住了医药箱,罗敷下意识地要转身,荆无命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辫子?

罗敷:“…………”

荆无命:“…………”

罗敷:“………………”

荆无命:“………………”

罗敷板着脸:“放手。”

荆无命酷烈地说:“不。”

罗敷立刻瞪起了眼睛,抬高了声音:“……你说什么?”

荆无命:“…………”

荆无命不情不愿地放开了罗敷盈了他满把的大辫子。

罗敷转身,瞧着荆无命。

他已经换上了罗敷让他换的衣裳──黑色t恤愈发显出了他手臂苍白的颜色与新鲜伤口的殷红。

他皮肤苍白,有一种就不见阳光的阴沉和湿冷气质,但是任何一个人瞧见他,都绝不会把他与“病态”两个字扯上关系。

罗敷怔了怔。

家居服的料子又柔软又轻薄,又因为尺码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小,所以紧紧地裹在他身上,只露出了苍白的脖颈与手臂。然而,比起露出的皮肤,被衣料紧紧包裹的部分却更多了点诚实的放荡之感……他胸膛的起伏、肌肉的紧绷与劲腰的线条,很是让人产生欲盖弥彰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