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开一定要与他并排而行。
傅红雪没有说话,两个人一块儿,慢慢地走在街道上。
叶开还问:“你会不会很快就要换靴子?”
因为傅红雪的右腿是拖在地上的,这应该会导致他的鞋子特别容易磨损。
傅红雪慢慢垂下头,瞧了一眼自己的靴子,道:“靴子是特制的。”
叶开笑眯眯道:“哦~~”
叶开这个人是有魔力的,他既不过分关注傅红雪的瘸腿,也不会因为过分关注而假装自己不知道,他的态度这般平和自然,就好像他只是在谈论“今天天气好不好”这问题一样。
傅红雪的心情好似也平静了许多。
两个人一块儿往陈大倌的绸缎庄走去。
黄沙忽又刮起,傅红雪眯了眯眼,伸手挡了一下,不想让风沙挡住自己的眼睛。
风沙里走来了一个黑衣人,一个黑衣的女人。
她的脸上蒙着黑纱,露不出脸来,她的身上穿着黑衣,纯黑色的衣裳,好似乌云一般拖在地上,衣袖之下,有一双如鬼爪般的手露出来,干瘪而苍老。
傅红雪的脚步忽然停下,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黑衣的女人,整个人好似都已僵硬,他突然看不见叶开、也听不见叶开在说什么,他整个人被抛进了一片奇异的空间之内,除了这个黑衣女人之外,他注意不到任何人了。
傅红雪的口中喃喃道:“母亲……”
这个黑衣、鬼爪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花白凤。
叶开也注意到了她,他不得不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