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不相信什么流浪的赎罪,也不相信什么“痛苦的活着”,既然活着这样痛苦,那他们就去死好了,要是按照这样的说法,罗敷令这母子二人得到解脱,岂非是个大大的菩萨?

她掸了掸衣袖,慢条斯理、若无其事地准备回去了。

更早一些的时候,路小佳扶着傅红雪往回走。

傅红雪受的伤并不重,只是皮外伤而已,这剑锋划破皮肤所造成的伤口,甚至没有他小时候,母亲用鞭子抽他来的严重……

他不需要被路小佳这么扶着,更不喜欢别人离自己这么近。

傅红雪开口道:“你的手很痛?”

路小佳皱了一下眉,不明所以:“不痛,怎么了?”

傅红雪冷冷道:“我的手痛。”

路小佳:“…………”

路小佳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正紧紧攥着傅红雪的手腕。

这家伙皮肤相当苍白,他一放手,就瞧见他右手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

路小佳:“…………”

傅红雪:“…………”

叶开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像是地鼠一样探了出来,笑道:“我只有一会儿没在这里,你们俩的关系怎么瞧起来就更好了,我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