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无命把食盒放在桌上,自己又走到了榻边儿,伸手一搂,就把妻子从被窝里搂进了自己怀里,她身上的皮肤又变成了微凉的,不自觉地往他的怀里钻了钻——一个多月不见,连罗敷也变得黏人了起来。
不过,他的衣服有点粗糙,罗敷贴上来之后没过多久,就不太高兴地把自己又缩回被子里了
。
荆无命:“…………”
荆无命把手放在了腰带上。
罗敷赶紧阻止了他,又斜眼瞅他,问:“有没有帮我买新腰带回来?”
——她的腰带昨天直接被他用剑给割断了。
荆无命道:“用我的。”
——他的腰上是随便用了两条长布条来当腰带的。
罗敷生活精致,衣食住行讲究得要命,荆无命却不讲究这些,他穿的最好的时候……唔,大概是在金钱帮的时候?因为金钱帮的衣裳里面都织了金线。
等来了罗园,他自己置办自己的东西时,就开始穿最普通的那种黑布劲装了,罗敷偶尔也会试着打扮打扮他,什么青缎粉底靴,大红箭袖,攒珠勒子,都试过,结果嘛……
罗敷默默地把他身上的衣裳又剥下来了。
算了,算了,冷面剑客挺好的。
罗敷慢悠悠地起身,吃了些早点,这里的早点当然不怎么样,不过住了大半个月,罗敷也习惯了,与丈夫一同吃完早点后,她又慢悠悠地换衣裳,白荷衣本是用烟青紫的宽腰带勒着,此刻却换上了条黑腰带,与身边这男人身上的料子倒是一致,任谁见了,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罗敷重重地拧了一把他的腰,恨恨道:“王八蛋。”
荆无命一动不动地受了这一记骂。
吃完早饭,她才有空问:“你来的路上,有没有见小佳?”
荆无命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