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眨了眨眼睛,笑得更灿烂了。

他身上倒是没有狗皮膏药的赖皮劲儿,他只是嗅了嗅自己破破烂烂的衣裳,喃喃地道:“难道我真的该换件衣裳了么?”

然后就一直走到了长桌的另一端坐下。

马空群沉默地瞧着这一切,默默地观察着,评估着,思考着。

酒宴开始,桌上很是有几个可以活跃气氛的人,有叶开在,这酒局的气氛简直是一万年都冷不下去的,说着说着,话题突然转到了万马堂与神刀堂的关系上,于是马空群顺势就讲起了古。

当然,是他篡改过的古。

什么白天羽兄弟被不知名杀手杀掉啊,什么神刀堂每一个弟兄都是万马堂的弟兄啊,什么这血债这辈子不会忘啊之类的。

他颠倒黑白,直把自己说成了个忍辱负重的苦菜花,又直言怀疑他们六个人中,有当年凶手派出的人,为的是来杀他,斩草要除根!

罗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马空群的目光立刻就钉在了她的脸上,马空群的头号马前卒,一个名叫公孙断的虬髯大汉瞪着如牛玲一般的眼睛,厉声喝道:“你笑什么?”

罗敷一只手撑住了头。

说真的,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了,这感觉甚至还有点新奇……这就是扮猪吃老虎的感觉么,有趣,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