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起码得花费一炷香的时间。
她……她等不了!她好难受!
原本罗敷没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他,是因为她很好奇他这时候会有什么反应,所以有点坏心眼……但是这是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行为啊!现在浑身软绵的动弹不得,她还想把他当成一盘菜吃掉呢,现在怎么手持筷子栽倒了!
啊!好难受!
罗敷在心里尖叫,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连胸脯都不住地起伏了起来,她眼尾发红,浑身都忍不住绷紧了,她歪倒在荆无命怀里,对方横抱着她,垂着头死死地盯着她的表情,面上全无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思考什么。
罗敷嘶声道:“你……你快点解开我!我好难受!”
不要再思考了!你在思考什么啊!
荆无命却不动,也没有听从她的命令。
他阴沉沉地说:“你哪里难受,姐姐?”
罗敷怔了一怔。
就这么怔了一怔的功夫,他已经转了方向,不往门口走,转而到了更里头的内室之中。里头已完全被布置成了最舒服的样子,一张大而柔软的榻,榻上有引枕,靠背和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鲸油灯放在床榻四角的几子上,地上铺着长而柔软的地毯,桌上放着几碟子精致的小点心,还有一壶融了蜂蜜的乌梅饮,一壶清清淡淡的莲心茶。
罗敷被扔在了榻上。
她陷入了柔软的褥子之中,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的弟弟看。荆无命发狠似地盯着她,那眼神甚至有点称得上是酷烈了,像是尖锐的针芒一样……令她感觉自己现在在他面前是全然没有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