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无命晃了晃脑袋,走在她的身后。

然后,罗敷就感到……他的目光一直死死盯在她露出来的后脖颈上看,眼睛连一眨都不眨。

罗敷:“…………”

罗敷有点受不了了,道:“你走我旁边。”

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的年轻人又晃了晃脑袋,稍微加快了一点步伐,走到了她的旁边。

二人并肩而行,去了姑苏城中罗敷最喜欢的一间酒楼“鼎福居”。

春日姑苏物产丰富,油菜花谢落之前,是吃红烧塘鳢的好季节,每年到了这个时候,罗敷雷打不动的来鼎福居,鼎福居的老板对她已很熟悉了,她人还

未到,铃铛声就已被清风送来。

鼎福居的掌柜的笑道:哟!罗大姑娘来啦,少爷也来了。”

罗敷笑道:“今日有没有好塘鳢吃?”

掌柜的道:“瞧您说的,早知罗大姑娘要来,塘鳢就是没有呀,也得有的。您什么时候来,咱们就什么时候有。”

罗敷道:“那青团子呢?”

掌柜的道:“少爷喜欢,当然也有咯。”

这掌柜的又感叹道:“奥哟!少爷已经长这么大啦,姑娘第一次带他来咱们家的时候,真是瘦瘦小小,跟只小猫崽似得,日子过的可真快呀。”

罗敷笑道:“可不是嘛!”

寒暄完毕,她拉着荆无命愉快地进了包厢。

荆无命却不怎么愉快。

又是这样……这种对小辈说话的语气,只要一回到姑苏来,就总是有人在不断地提醒着他,他在她面前是弟弟,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