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抱着被子无孔不入,在她的床榻下面给自己弄了个窝猫进去了。
罗敷继续:“…………”
罗敷忍无可忍,把他拎起来,扔到外间的罗汉床上去了,板着脸道:“你睡这里。”
少年的半张脸都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暗中观察她,立刻点了点头。
罗敷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她就去把另一间上房给退掉了——反正也没用,省点钱,省点钱。
“钱是赚出来而不是省出来的”,这道理当然是没错的,但开源节流,开源是一方面,节流也要注意。
不过,不该省的地方就不省啦。
罗敷带着荆无命在城中下馆子,一天下三顿,顿顿都不一样。
这不是一座大城,只是一座背靠大山的北方小城,城中最奢侈的客栈是罗敷所住的悦宾客栈,街面灰扑扑的,地上的青石板被磨得光亮,靠山吃山,这里的山珍野味倒是不少。
不过大雪封山,猎户上不得山,野味的价格水涨船高,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得起的。
罗敷吃得起,罗敷带着荆无命一天三顿,变着花样的吃。
什么烤兔,蹄筋焖蘑菇,炖鹿肉什么的,都变着法的吃,这些东西荆无命在山上一定也吃过,但却没吃过山下的做法,她想带着他体验体验,什么都尝一尝。
然后问他,觉得什么比较好吃。
荆无命指着铁锅炖大鹅,说:“这个。”
罗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