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以极小的幅度歪头,似乎没听懂这个问题。
……算了。
罗敷指着那包饴糖,又道:“糖不能多吃,每天最多吃两块。”
少年:“…………”
少年慢吞吞地点了点头,表示顺从。
罗敷挑眉。
她突然发现,自己晚上回来之后,他就从一只惊恐警惕,炸毛应激,没安全感的幼兽变成了一只乖巧任撸,顺从异常……没安全感的幼兽了。
短短一天的时间,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在舒服得要融化的同时,也懵懵懂懂地意识到了他需要讨好谁,要向谁翻起肚皮表示臣服。
还是个孩子啊……
罗敷叹了一口气,道:“伤口痛不痛?”
少年摇摇头,嘶哑地说:“不痛。”
罗敷道:“我看看。”
少年把被子裹紧了一点,嘴唇抿着,不肯动。
罗敷狐疑。
她伸手把小荆无命从被子里拎出来,看了一眼,疑惑地说:“怎么又渗血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干什么了,上房揭瓦啦?”
少年的瞳孔缩了一下,安安静静,乖乖乎乎地坐在她身边,很轻很轻地蹭了她一下,表示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