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如意兰花手,竟亲自追来了!

不过,他毕竟还是来迟了。

如果他早半个时辰来,那么无论是罗敷的命,还是那躺在草丛中的少年的人生,就全都是他的了。

他毕竟还是来迟了。

冥冥之中,有一些事情已发生了极微妙的变化。

现在,罗敷正坐在一间客栈的客房里,那个昏迷着的小少年躺在硬邦邦的床榻上,他褴褛的衣裳已经被脱掉了,露出了苍白的胸膛,大夫正在给他上药包扎。

客栈是随便找的,所以环境不大好,一应摆设也很不符合罗敷的讲究。

大夫是随便薅的,因为她根本就没空找个好大夫——这少年的呼吸太轻了,轻得好似下一秒就会死掉一样,罗敷只能从速,从回春堂里随便薅了一个看上去医术不错的家伙一起带过来了。

诊过脉后,大夫说是饿的,冻的。

罗敷:“…………”

罗敷说:“先上金疮药吧。”

她转身出了屋子,吩咐店小二去煮点肉粥来,要煮的绵绵软软,很好克化才行。

店小二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