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道:“难怪,叶雪说,老刀把子叫她离我远一点。”

木道人笑了笑。

木道人说:“二十七年前,我因为叶雪而失去了武当掌门之位,二十七年后,我又因为叶雪失去了武当掌门之位……但这一次,老道我是自愿的。”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平静,与浓浓的舐犊之情。

罗敷久久地凝视着这个老人。

半晌,她慢慢地道:“你这个人身上,总算还有一点为人的情感,也总算还有一点能令我敬佩的地方。”

木道人的双目中忽然迸射出了刀锋一样锐利的光芒。

他冷冷道:“但你正是利用了我这种人类的情感,对不对?你做这件事,却很无耻!”

罗敷不以为意,负着双手,淡淡道:“你说的这话,简直就是无耻之尤。你

木道人这二十七年做过多少件无耻的事?你是怎么带上头上这顶紫金冠的,难道你自己不知道?梅真人与石雁师徒二人,二十七年来为你保守秘密,做到了一个君子应该做的事情,而你岂非正是利用了他们的君子习气,才能暗算的了石雁?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坏人百无禁忌,无所不用其极,君子却只能被钉在方寸的道德之地内,寸步不能行错?这世间的道理如果是用来给你以方便,给我以枷锁,那这好人不当也罢!

木老头,你在意女儿,我就要用你的女儿来威胁你;你若在意你老婆,我也可以用你老婆来威胁你。你珍爱的一切,我都要踩在脚底上,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要在你眼前撕碎!我大可告诉你,石雁根本就没留下遗书,那遗书是我自己写的!”

她这一番话说出来,木道人的脸上已是一片灰败之色。

罗敷微微一笑,悠然地道:“不过,天底下绝没有人能够看出我伪造的东西,木老头,你输得其实不冤,因为无论是谁对上了我,都会输的。”

木道人的脖颈上已爆出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