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却发现,命运是如此的磅礴,如此地不容挑战,他又一次要失败了,而这一次,他甚至已绝望到没有法子去再次燃烧起斗志了。
他害怕……害怕自己在这里失败后,再也无法东山再起,像一条老狗一样,只能躲在暗处舔舐伤口,只能一天天的衰老,无望地死去——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苦练武功,究竟是为了什么?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已输了,输给了这个比自己足足小四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继续打下去已没有意义了。
木道人缓缓回身,脸色灰败,无言地看着罗敷。
罗敷右手握着剑,左手轻轻磨挲细剑的吞口,好似在抚摸自己的情人,荆无命盯着她手上的动作,瞳孔已渐渐地缩起。
罗敷拖长声音,好整以暇地道:“木道人,好端端的,动什么手啊?”
木道人仍然无言。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叶雪的身上。
他的……女儿。
他的女儿仍然昏迷着,她以为她的父亲死了,她穿上白麻衣为她的父亲哀悼,又以坚定的心智一路来到武当山上,要杀死自己的仇人!
叶雪被那个叫九丈萧的男人用剑抵住了咽喉。
九丈萧冷冷地瞧着木道人,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