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随手把白天羽原本戴在头上的玉冠给扔了,拍了拍手,掸了掸衣裳……衣裳上溅上了一点血,她的鼻尖抽动了一下,表情立刻变得有些不满意。

——这件衣服的寿命缩短了,下水洗就不鲜亮了,以后只好在屋子里穿了。

她瞧也没瞧白天羽,又径直给酒楼掌柜的扔下了五百两银票,作为赔偿费用,然后拉着荆无命的手,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连一句话都没有!

连一个解释都不留下!

嚣张如斯!

白天勇和马空群面面相觑。

沉默良久后,马空群干涩地说:“二哥,要……要追么?”

白天勇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先找大夫,给大哥看看吧。”

马空群道:“那我去了,二哥先带大哥去客房歇着吧。”

白天勇点了点头。

——追?追什么追?连大哥都打不过的人,他们二人难道是能打过的?追上去之后干什么?再被她照脸糊几个大巴掌?

白天勇试着解了一下他大哥的穴道……没解开……

他更沉默了,没想到,他不仅武功不如对方,连对方点的穴道他也解不开。